王叔那张老脸气得跟煮了好半天的虾一样通红，唾沫星子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砸过来，林凡却一脸无所谓的撇了撇嘴。

“王叔，您这血压有点高啊。”林凡语气平缓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，“律师函的事，我会处理的。”

“处理？你处理？”王叔弊着嗓子吼，“你拿什么处理？你是打算找你妈开口？还是去跟你亲爹哭坟啊？”

这话戳得太狠，林凡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他爹是两年前车祸死的，王叔这么一说，他心里头就跟针扎似的。不过，林凡这人吧，要真是容易被人两句好话哄着，也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道：“您放心，这事我自有主张。”

“主张？啧啧啧……”王叔不屑地一撇嘴，“我看你就是瞎扯淡！我告诉你，那家店跟李总关系可铁了，你一个外姓人想动，那是作死！”

林凡没接话，自顾自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平板，手指噼里啪啦一顿点，平板上立刻跳出一张清单，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奢侈品的名字，什么爱马仕、巴宝莉、罗杰·迪更斯……看得王叔眼皮直跳。

“这是啥？”王叔瞪大了眼睛，“你他妈抑郁了？买这么多皮具干啥？当包袱皮啊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凡指尖划到一张标着“巴宝莉盾牌系列手袋”的照片上，“这是李总的生日礼物。”

“生日礼物？你买这个？”王叔更加不明白了，“你不就是你那个抠门死的妈的宝贝儿子吗？李总凭什么认你？”

“我妈生日，他送了这条项链。”林凡指着照片一角，“他女儿送的礼物，我不送个像样点的，合适吗？”

王叔一愣，随即又骂骂咧咧起来：“合你个屁！你妈生日，你就能拿这个当礼物？我看你就是想拿这个砸我！”

“没你想得那么复杂。”林凡把平板推到王叔面前，“这是我的‘奢侈品采购清单’，您过目。”

王叔瞅了半天，发现清单上不止一条手袋，还有几块上百万的名表，几双限量版的球鞋，甚至还有几件高定西装，总价直接就突破了一个小零头。

“你……”王叔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“你他妈是懂行啊！这么些东西，够买好几套房了！”

“凑巧。”林凡笑了一下，“我有点钱想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