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是被胃疼醒的。

凌晨三点，腹腔里像是有几只小野兽在横冲直撞，把他折腾得满头大汗。他迷迷糊糊坐起身，顺手抄起床头的水杯，结果手一抖，杯子砸在地上，哗啦一声，水溅了他一裤裆。

“操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衣服就往外冲。昏暗的客厅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沙发蒙着灰，一看就是好几天没人碰过。

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屏幕亮着，是他加的那几个“神秘”好友的对话框，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，红点一直滚到屏幕顶端。

“兄弟，消息 Zen？”

“已醒，坐标北京，在线等。”

“行，我这边消息还没回，等我上线。”

林默看着这些消息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加那几个人的时候，就感觉不对劲，一个个说话颠三倒四，时灵时不灵的，还的非要拉他进各种小群。

当时他以为是哪个小团体搞的恶作剧，谁知道加群之后，就被各种奇怪的问题轰炸。什么“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城市吗？”“你相信平行宇宙存在吗？”“你未来的安排是什么？”

林默一直当是isci，结果今天早上，胃疼得实在受不了，打开手机，一个陌生的弹窗跳了出来。

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倒计时启动！】

【当前倒计时：59天】

【任务：为人类文明延续寻找可行方案，并筹集至少一亿人民币作为启动资金。】

【失败惩罚：彻底抹杀。】

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【请注意，这不是危言耸听，而是关乎整个物种存亡的……】

林默看着屏幕，手里的手机差点又掉地上。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宿醉产生了幻觉，或者这手机是不是被黑了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重新看了一遍，内容没变。

“一亿？！”林默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我他妈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，一亿我拿去吃土都不够滚回老家！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黑暗的街道，心里乱成一团。如果这事儿是真的，那他今早的胃疼也不是巧合。说是某种……预警？

“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……”林默突然想起这句老话，“现在这世道，为了钱啥事干不出来？故意编个故事，骗钱？这招够损够狠。”

可转念一想，这消息太具体了，连失败的惩罚都写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