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半，林默缩回阳台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瞬间就没了。屋里暖气烧得足，暖气片烫得能煎鸡蛋，可他愣是光着脚在地板上转悠，像只刚出窝的鸡，琢磨着下一步咋办。

钱，是头等大事。这年头，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，剩下的就是钱更多点就能搞定的麻烦。林默打开电脑，屏幕蓝光映着他猴急的眼神。浏览器窗口拉得老开，左手Ctrl+Tab，右手鼠标滚轮，几下就刷到财经新闻版块。

“全球能源危机加剧！” “黄金价格再创新高！” “XX科技公司裁员潮，数十万员工失业！”

看得他嘴角抽搐。跟他有毛关系？他不是要搞钱，是要拯救全人类？这目标忒他妈宏大了吧！可他要是真想躺平等死，那前两天医院那大夫说的“两个月”……他来不及了。死也得死出点花样来。

“搞钱？”林默自言自语，“先搞点能花的再说。”

目光落在床头那台二手笔记本上。当初为了省电费，他硬是攒了几个月生活费才买的。现在看来，真是明智。他点开一个加密的邮箱，地址是国内的，他不记得注册过。邮件内容简单，只有一行字：

“接旨：寻回遗失的钥匙，酬金十亿。坐标：北京市海淀区，中关村大街1号，新中关购物中心地下二层，‘引力波’咖啡店，14:00。”

十亿？林默差点把刚喝的温水喷出来。他数了三遍，不是10万，不是100万，是10个零！不够他抗的？够啊！这口气，必须吞下去。

可问题来了，这跟“续命”有半毛钱关系？他不是要去搞什么病毒解药，还是去寻什么破钥匙？而且时间限定得死死的，下午两点。早上四点半到下午两点，不到十个小时。新中关？他有点印象，大学那会儿常和哥们儿去那附近鬼混。

“引力波”咖啡店？林默嘀咕着。这名字挺科幻，和“倒计时”这书名是不是有关系？他打开地图软件，定位找到那家店。离他家倒是不远，也就二十多公里，骑共享单车应该够。

“妈的，死马当活马医。”林默抄起外套，抓起笔记本电脑就冲下楼。凌晨五点，街道冷清，路灯惨白。他骑着共享单车，冷风把脸吹得生疼，跟昨晚在阳台上一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