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烟，靠在楼道窗户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烟头在指尖掐灭，火星子溅在磨损的地砖上，滋滋冒了小会儿烟。他对面坐着个年轻人，姓张，就叫他老张吧。老张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吱响。

"林哥，这事儿……我TM真处理不好。"老张声音有点发颤。

林风没说话，眼神飘忽，看着窗外霓虹闪烁。这城市夜生活永远不缺人声，但角落里总有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
老张吸了口冷气，"昨儿半夜，老李头在自家后院被刀了，对，就是那种西瓜刀，捅心口，一枪子儿都没打。地点特邪门，就在他那棵老槐树下，活人禁区，狗都不上这儿拉屎。"

林风嘴角扯了扯，"活人禁区？你跟他说了这事？"

老张脸一红，"没……就说了我认识你。他说……他说欠了高哥钱，想找人摆平。"

林风把烟盒子往桌上一扔，"摆平？他说什么摆平？杀人偿命？"他声音不大，但老张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

"他说……高哥让老李头当天必须还钱，还不起就……就让他不得安宁。老李头说手头没现钱，就想用那套老宅子抵账。"

林风笑了，但没笑出声，"老李头那宅子，去年刚翻修过，值连城都多。高哥缺钱会要这个？"

"我不知道，他没细说，就撂下这話就走了。今儿老李头老婆报的警，法医说是半夜三点到五点之间死的，那会儿……那会儿后院荒子野地里根本没人走动。"

林风掐了根烟在手指转悠，"高哥？哪个高哥？"

"就城北那帮混子的头，叫高天，外号‘黑阎王’，道上谁不忌惮他？"老张顿了顿，"林哥，你就帮帮忙，这事要是风声大了……咱们都得完蛋。"

林风把烟往烟灰缸里摁灭，缸里烟蒂堆得快溢出来了。他拿起桌上的黑色对讲机，按了按，"喂？小李……城北高天那边，有个老李头死了，西瓜刀……对，西瓜刀。知道怎么处理吗？听老张的，别留痕迹。"
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会儿，传来机械的电流声，"明白，林哥。"

挂了机，林风看着老张，"后院那棵老槐树呢？"

老张愣了一下，"被警察拉线封锁了，法医在那儿验尸。"

林风站起来，"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