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一咯噔，抄起纸烟凑近了火柴头。山坡下那“嗡嗡嗡”声不对劲，不是蜜蜂，也不是马蜂，声音低沉，像是某种机器在转。他眯着眼，使劲儿朝那片新栽的试验田望去。

那地方现在就挖了些坑，还没种树苗，黑黢黢的泥土 Welts，在傍晚昏沉的天光底下看着挺吓人。老王打了个哆嗦，不是冷，是心里发毛。手机丢了，那陌生电话还不断，现在这诡异的响声又冒出来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

他扔了烟头，踩着草溜到坡底。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了，就在试验田边缘的地头。老王撸起袖子，抄起身边柴火刀，壮着胆子走了过去。月光被云层挡了大半，地上影影绰绰，他只能看到自己踩着的草叶被踩得哗哗响。

走近了，那“嗡嗡嗡”声停了。四周静得可怕，只有风刮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举起柴火刀往地上一戳——空空的。他猛地一抬眼，只见不远处一堆杂草后面，有个黑影一晃就没了。

那黑影……人形？老王的心跳陡然加速。他定睛一看，草叶 fringe 震得哗哗响，那黑影又钻了出来，正蹲在其中一个挖好的坑里。月光斜照过去，能隐约看到那人影穿着黑衣服，看不清脸，背对着他，像是在……挖坑？这什么情况？难道也是来捣乱的？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手里的柴火刀都拿不稳了。他往后退了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在泥地里。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，猛地转过身——

等等，那人影怎么……没脸？或者说，脸被什么东西遮住了？只露出一双眼睛，huge，纯黑，像两颗烧红的碳，死死地盯着他。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腿肚子都转了筋，一股尿意直往膀胱里冲。

“谁？谁在那儿？”老王结结巴巴地吼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他开始后悔 why 自己要来这鬼地方了。

那双黑眼睛没说话，只是缓缓地眨了眨，像两盏油灯在风中摇曳。突然，那黑影动了，快得像一道影子，直接从老王面前掠过，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。老王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，柴火刀脱手飞出去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几米外的泥水里。

完了，老王脑子一片空白。他听着身后传来“噗通”一声，像是有人跳进了旁边的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