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林凡盯着桌面上那几个红的发黑的字眼发呆。辞职信草稿，开头写的是“感谢公司栽培，虽然……虽然有些遗憾，但未来的路还长，定会……”，后面的形容词他反复删改了十几遍，最终还是觉得别扭，干脆一行抹掉，随手就写上了“滚蛋吧，甲方爸爸”。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怕，但辞职就辞职，还他妈要假惺惺感谢个屁。

手机震了两下，林凡眼皮抬了抬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。五颜六色的表情包，最后一条是一张自拍，女人笑得灿烂，旁边还拖着一个行李箱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划掉没回。

“滚蛋吧，甲方爸爸”这句嘴硬的话，现实里他得面对的是钱包空空，娃的奶粉钱还没着落。小家伙在旁边咿咿呀呀地爬，手里还抓着块掉在地上的饼干碎屑，眼巴巴地望着他。林凡走过去，把他抱起来，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小手抓着他的衣领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
“臭小子，想喝奶了？”林凡把他举起来晃了晃，小家伙立刻咯咯直笑。得，钱包更空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顶着黑眼圈，在大学门口支起了他的奶茶摊。红色的布罩子一铺，简单的桌子椅子摆好，招牌上写着“林氏奶茶铺”。冰红茶、珍珠奶茶、仙草冻……虽然都是些便宜货，但林凡的手艺摆在那儿，味道绝对一流。

刚开张，生意冷清。大学门口车来车往，学生们却没什么心情。林凡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冰红茶，坐在旁边看着。离得不远，就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，聊得正欢。

“你们看，学校门口新开个奶茶铺，好像挺火的。”一个女生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是吗？我去试试。”另一个女生站了起来。

林凡看着那几个校花系花级别的女生，心里嘀咕。他不是想炫耀啥，就是觉得，这帮丫头，以后肯定得哭着求着他卖奶茶。

没一会儿，那几个女生真的走了过来。领头那个，林凡有点眼熟，好像是计算机系的系花，叫苏晴。她看了看菜单，皱了皱眉：“你这儿就这些？”

“没了。”林凡耸耸肩，“不过，你想要什么，我都能做。”

苏晴挑了挑眉：“是吗？那试试你所谓的‘绝活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