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在凌晨三点准时响起，把布莱姬从分析梦境的疲劳中惊醒。

她揉了揉眼皮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顺手抄起了桌上那把几乎能斩妖除魔的战术斧。毕竟这行当，经验证明——安全第一。

门外站着一个绿巨人，呃不，是浩克。他手里拎着个便利店塑料袋，里面是半打全家桶，正喘着粗气：“嘿，布莱姬。睡不着，来点‘人’的安慰。”

布莱姬接过塑料袋，顺手把斧头收回墙边，叉腰打量：“大块头，又拯救完世界，还是拯救完宇宙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浩克咧嘴一笑，露出大白牙，不过下一秒又叹气，“可心里还是堵得慌。你说我干嘛老是想那帮杂碎啊？灭霸，地球，还有……还有史塔克那家伙。”

布莱姬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，果然，红骷髅飞船正悄无声息地悬停在对面楼顶，黑烟缭绕。她啧了一声，踢了踢脚边一个不明金属碎片（可能是某个英雄上次战斗遗落的，她懒得捡）：“灭霸？地球？史塔克？你指的是那帮给你发奖金、发能量宝石，最后还把你当弃子的家伙？”

浩克愣了愣：“你……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诊所门口贴着‘超英专属心理治疗’呢，关爱大块头，呵护小可爱。”布莱姬把全家桶放玄关，“喏，宵夜。打完架，别硬撑着，先吃饱再说。”

“嘿，布莱姬你这招挺狠啊。”浩克咧嘴笑道，“直接用食物收买我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布莱姬走到沙发旁，顺手踢了踢脚边的拆家玩具，“我这儿不是5星酒店，不包吃包住包玩。”

言下之意，交钱。

“行行行。”浩克坐下，打开全家桶大快朵颐，“我这儿有个事儿，你给瞧瞧？”

“看你说away。”布莱姬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“说。”

“就是……我感觉我快疯了。”浩克放下鸡腿，摸着下巴，“每次战斗完，那些该死的眼神，该死的胜利者待遇……还有霸哥，那家伙每次进城都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。”

布莱姬倒了两杯酒，推到他面前：“谁让你是绿巨人？”

“可我也是个人好不好！”浩克举杯，“我是布鲁斯·班纳啊！”

“我知道，班纳博士。”布莱姬举起杯，“可外面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