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小心翼翼地给李明满上酒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酒液沿着瓶口边缘流下来一小滩。“我说老李，你这是干啥呢，大半夜的，还宰牛？”他一边擦着嘴角的油渍，一边往自己杯子里倒酒，结果手一滑，倒多了，酒液泼了自己半个袖子。

李明满咧嘴一笑，没急着接酒，就着这仪式感，拍了拍手：“胖哥，今儿我敬你三杯。一杯，感谢你当初没把我当傻逼；二杯，庆祝我李明满，堂堂七尺男儿，今天终于能靠本事吃饭了；三杯，咱们这‘985’合伙，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，谁也别想撂挑子！”

王胖子抹了把脸，嚓嚓两声，像是给李明满敬酒前的准备，“好！李大老板，三杯不过头，咱们该说的不说，剩下的慢慢聊。今儿咱聊点实际的，你那‘捡漏985’的项目，到底是个啥？”

李明满脸上闪过一丝神秘，轻呷一口酒，眼镜片在灯光下晃了晃。“胖哥，这事儿说来话长。简单说，就是利用信息差，咱们俩合璧，搞点钱。”

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信息差？我王胖子什么场面没见过？要 info 是吧？行，明儿我让小军带两瓶好酒去你那，咱们找个地方，把天聊透。不过你这‘捡漏985’啥意思？难道是偷985大学的录取名额？”

李明满扶了扶眼镜，像是看透王胖子的心思，“胖哥，你这脑回路，还是跟以前一样实在啊。‘985’不是偷名额，是捡漏！你想想，2001年，我刚上大二，那会儿计算机专业多火啊，可学校里，能接触到‘前沿技术’、‘核心资源’的，能有几个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“还有这种事儿？你是说，咱们能提前知道些啥？”

“嗨，不是提前知道，是提前抢！”李明满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就拿计算机专业说，那时候，外挂式编程、底层优化技术，都还是‘盲盒’，谁掌握了，就是王炸。外头那些企业，招人难，内部那帮大佬，天天在‘摸鱼’，就盼着有人能给他们‘惊喜’。咱们呢，就是那个能给他们惊喜的人。”

王胖子搓了搓手，眼睛里冒出绿光，“我的老伙计，说得好！你是说，咱们可以靠信息差，给这些企业‘喂’技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