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莹正给夜玄霆搓背，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，偏她心思活络，时而重时而轻，活像在演奏一首莫名的曲子。夜玄霆闭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知道这丫头又在使小心机。

“雪莹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，“今日为何如此心不在焉？”

李雪莹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奴婢在想，王爷今日似乎特别累，奴婢得多加小心，才不委屈了您。”

夜玄霆嗤笑一声，抬眼看着她：“你若真心想安慰我，就该知道，我不是在说谎。”

李雪莹心里一惊，面上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继续搓着背：“王爷……”

“别急。”夜玄霆抬手，“我这不是在测试你吗？你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，我越觉得你不对劲。”

李雪莹心里暗骂一声白眼狼，面上却强装镇定：“王爷误会了，奴婢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夜玄霆打断了她的话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李雪莹咬了咬唇，终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：“王爷，奴婢听说，您……您外面有女人了。”

夜玄霆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眉头微微一皱：“谁说的？”

“是……是柳姐姐。”李雪莹小声说道，“柳姐姐今日来给王爷送花儿，奴婢恰巧撞见了，她……她似乎对奴婢并不在意。”

夜玄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水汽袅袅中，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：“柳氏？她竟敢如此？”

“王爷，”李雪莹小心翼翼地说道，“奴婢觉得，她或许……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
夜玄霆的眼神变得深邃，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你倒是有几分见识。”

李雪莹心中一喜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觉得，她看您的眼神……不像是在看一个丈夫。”

“嗯。”夜玄霆点点头，“你下去吧，我洗好了。”

李雪莹心中一松，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，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
夜玄霆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变得复杂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小小的通房丫头，竟然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。

洗完澡后，夜玄霆让人准备好了酒菜，一个人坐在院子里，喝着酒，想着心事。

“王爷，”一个侍卫走了进来，“王爷，您召奴婢有何事？”

夜玄霆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问道：“你可知道，柳氏是何来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