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往口袋里摸了摸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但电量只剩一格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手机多半是指望不上了。外面天色暗得厉害，冷风刮在脸上，生疼。他紧了紧外套领子，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公司大楼，把那份刚拿到手的设计稿完成。

电梯停在二十楼，门打开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陈默刚要挤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陈默？你也是去林总的办公室吗？”

他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，笑嘻嘻地冲他招手。陈默认得她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叫苏晚。他没说话，算是打了招呼，转身挤进了电梯。
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，空间显得有些闷。苏晚眼尖地发现陈默指尖冻得发白，忍不住开口：“你的手好冷，没带手套吗？”

陈默没接话，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几乎没知觉的手，心里烦躁得很。刚被客户骂了一顿，现在又被这阴沉的天气搞得心烦意乱。他余光瞥见苏晚正盯着他看，像是要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顶层，门开，一股不同寻常的香气飘了出来。陈默皱了皱鼻子，那香味过于甜腻，像是什么高级香水，但又不是。他皱着眉走了出去，看见林总的秘书正站在办公室门口，冲他招手。

“陈默，这边。”秘书压低声音，眼神示意他进去。

林总办公室里坐着几个人，气氛有些诡异。陈默刚想开口问什么，就听见林总的声音：“陈默啊，你那份方案怎么样了？”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把设计稿放在桌上。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改了又改，怎么……“林总，我这里的版本是最新修改的，您看看。”

林总拿起桌上的设计稿翻了翻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猛地合上文件夹，看向陈默：“你说，怎么会有这种错误？这个细节，你居然漏了？”
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，手指捏紧了设计稿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反复检查过这个部分，怎么会……“林总，我……”

“是不是你偷懒了？”林总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种小公司，做设计的就是扯淡！我告诉你，这个项目你必须重做，而且，下次再出问题，你就自己卷铺盖走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