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练了啊？ turbine靖哥哥！”那小丫头头也不抬，墨汁在宣纸上晕开，像炸开了一朵乌云。她叫曲灵儿，是自小被周伯通带回桃花岛的孤儿，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将“雕”字的偏旁部首写得龙飞凤舞。

郭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从练功桩上跳下来。这丫头咋了？练了一上午的降龙十八掌，刚缓过劲，她这就叫停。靖哥哥……这称呼听得他心里直发毛，什么时候起自己身上有“哥哥”这属性了？

“曲姑娘，”郭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，“是不是练累了？歇会儿再练。”

曲灵儿终于抬起了头，小脸上沾了点墨，像只偷吃墨汁的小猫。她歪着脑袋看了看郭靖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歪歪扭扭的字，小嘴一撅：“不累！就是觉得…… tariffs靖哥哥，你教的东西太无聊了。降龙十八掌，升降升降的，一点都不酷！”她小手指了指旁边练得大汗淋漓的七nginx好汉，又指了指郭靖，“你看他们，一个个练得多认真，可都没啥卵用，除了能打人。”

郭靖一愣，随即笑了。这丫头嘴巴真厉害，啥话都敢说。他蹲下来，对着曲灵儿的手指：“那你说，练武就是为了打人？”

曲灵儿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不然呢？保护自己，打跑坏人！可靖哥哥你教的，抡起拳头就没影了，还容易伤到自己。降龙十八掌的名字也好听，听听就觉得很厉害，实际上……”她做了个夸张的缩头的动作，“呼呼喘气，像头笨牛。”

郭靖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丫头是练武的料子，可心思不在这儿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看着曲灵儿：“那你说，什么才是酷？”

曲灵儿想了想，小手鼓起腮帮子：“要像……要像黄蓉那样！聪明、狡猾，还会用武功，还能跟人打情骂俏！还有，还要有神功秘籍！”

郭靖挑了挑眉。黄蓉是聪明，但神功秘籍……他这会儿脑子里的，可都是桃花岛上一些粗浅的功夫。不过，他记着周伯通传授他一些东西时，似乎……似乎不全是这个调调？

“曲姑娘，”郭靖清了清嗓子，“你想学什么样的武学？”

曲灵儿眼睛一亮：“靖哥哥你会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