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林凡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手肘撑在桌上，下巴搁在手里，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信号灯，仿佛在琢磨这破手机怎么突然有信号了。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确认这号没坏，然后一个略显急躁的女声传过来：“是林凡吗？我是张晓曼，光辉配音公司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含糊的应声变成了彻底的没反应。光辉配音？他倒是知道这家公司，小有名气的商业配音 студия，不过也就是电视广告、电话客服那种活儿，顶级配音师一个难求，他这种刚出道的菜鸟连边都够不着。

“喂？你、你听见没有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催促。“我公司老总在，你有空吗？过来谈个事。”

老总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刚把外卖吃完吗？顶多在家打打游戏，怎么就被老总找上了？而且这声音，听着就不怎么友好，估计是遇到什么麻烦了。

“晓、晓曼，什么……什么事？”林凡终于找回点声音，舌头都打结了。

“是这样，”张晓曼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“有活儿，特别急。一个大型游戏配音项目，主角男一号，要求很高。我们原来的配音师临时生病了，你……你经验虽然不足，但之前试音 demo 居然意外拿了最高分。”她声音里的惊讶和犹豫一闪而过，明显是没想好要不要把这话说出来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试音 demo？他记得自己那天在家闲得慌，随便对着麦克风吼了几嗓子，想着搞笑发发朋友圈，后来就被这家公司要走了试音链接，还得了个“高分”？这世界疯了！

“等等……”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，“哪个公司？光辉配音？就那个广告客服公司？我去试音了？”

“对啊，”张晓曼的声音轻松了一点，“就你上次寄过去的，没想到结果这么好。老总看了直夸，说你声线条件很特别，磁性，还有点……嗯……反差感？”

反差感？林凡摸了摸自己的脸。他那声线，除了游戏里偶尔扮个猥琐老头或者呆萌小弟，平时也就是上班打卡念文件，什么时候有反差感了？

“老总说了，十分钟内要是接，就把合同和前期报酬先发你。不接，他立马找别人，而且以后光辉配音的大门，你就别想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