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林凡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手肘撑在桌上，下巴搁在手里，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信号灯，仿佛在琢磨这破手机怎么突然有信号了。对面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确认这号没坏，然后一个略显急躁的女声传过来：“是林凡吗？我是张晓曼，光辉配音公司的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心说这谁啊？光辉配音？哪个光辉？自己也不是名人，哪有那么多公司找上门。他随手瞟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甚至没注意号码后面还带着个“8”字——他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经常显示个1到8不等的数字，根本没当回事。

“张晓曼？光辉配音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觉得这名字听着耳熟，但又想不起是哪儿冒出来的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挂了，回学校继续打两局游戏再说，那女声又响起来了，这次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凡先生，我是张晓曼，光辉配音公司的。我们公司……”

林凡猛地坐直了点，打断她：“等会儿，光辉配音公司是国家认证的？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？我刚帮隔壁老王修好空调，正准备收工呢。”

对面顿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人这么直接，张晓曼的声音明显有点惊讶：“林……林先生？您认识我们公司？”

“不认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我就是好奇，谁啊？找我有事？”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桌上的键盘发出咔咔的轻响。手机那头安静了几秒，接着传来的声音，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——

“林先生，您……您愿意接替苏晴姐的配音工作吗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震掉。接替苏晴姐？苏晴姐是谁？他张口就要问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光辉配音？苏晴姐？这听起来不像戏，像是真的……不过，他手头明明有活儿，干嘛要接这种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配音工作？

“喂？林先生？”张晓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，“您……您考虑一下？酬劳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不是没想过赚钱，学校生活费快用完了，但这突然冒出来的“光辉配音公司”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反问道：“怎么个替替替的？苏晴姐出什么事了？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