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配音师？”林凡皱着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把张晓曼的名字点得噼啪响。光辉配音公司？那不是传说中只接大牌 проекта только， fees还高到吓人的地方吗？他这不靠谱的声线，去那里接活，不是扯虎皮拉大旗吗？

对面张晓曼明显有点不耐烦了。“林凡，你什么情况？我们老板让你下午四点来公司面试，你现在倒好，一个电话打过来，信号还断断续续的。你是对我们光辉配音公司不感兴趣，还是根本没空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面试？他刚才根本没接电话，是手机没电自动开机，刚好卡在信号格边缘，稀里糊涂接通的。至于他为什么皱着眉，那是他习惯性的表情，想事情的时候，嘴和眉头总是不自觉绷紧。他这个声线，本身条件就一般，还带点神经质，连他自己都觉得挺别扭的。

“啊……那个，晓曼小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凡赶紧解释，“手机没电了，刚充上电，没注意信号。我对你们公司……挺感兴趣的，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手机屏幕上汩汩流淌的微信消息通知，下意识地把手机往上提了提，好像会被别人看见似的，“就是最近事情多，手头有点乱。”

张晓曼那边沉默了大概三秒，然后似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林凡啊林凡，你这种态度，就算上我们光辉，也得被踢出去。行了，下午四点，老地方见，别迟到。”
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林凡有点懵，赶紧应下，顺手挂了电话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着几个联系人，备注有的叫“土豪老板”，有的叫“神秘导演”，还有一个叫“熟悉的声音”，后面备注了“是谁啊”三个字。他挠了挠头，没想明白这“熟悉的声音”是指谁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后背有点虚汗。光辉配音公司，他连他们老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，就接了个顶替的活儿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那个被顶替的人，能力绝对很强，不然老板怎么会随便找个他这种“社会闲散人员”来填坑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T恤和牛仔裤，再摸摸口袋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心里更没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