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一声闷响，林风人仰马翻地摔在青石板上，怀里那坛半空的劣酒摔得底朝上，碎玻璃碴子混着酒液四溅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刚撑起身子，就被旁边几个泼皮无赖围上了。

“妈的，小子还敢跟老子横？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？”当先那个光头壮汉唾沫横飞，手里攥着个酒碗，对着林风的脸就泼去。

林风眯着眼，躲都没躲，那碗脏酒液滋啦一声浇在他后背上，熏得他直咳嗽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：“泼软泥？你们也配？”

“找死！”光头壮汉更火了，抽出把弹簧刀就捅过来。“喳喳喳”一阵乱响，刀锋擦着林风裤腿飞过，在他腿上划开一道口子。林风反手抄起块石头，照着光头壮汉脑袋就是一下，那人惨嚎一声捂头倒地。

剩下那几个泼皮见势不对，纷纷后退。林风掸了掸身上的酒渍，把那把弹簧刀丢给旁边最瘦最小的那个：“滚吧，下次别来这种地方惹事，没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
他们狼狈地逃走了，林风摸着流血的腿，嘟囔了句：“妈的，这儿又来不长眼的。”他晃晃悠悠站起身，准备找个地方去养伤，却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黑漆漆的东西。

走近一看，是个破布包，上面还沾着些血迹。林风皱皱眉，打开布包，里面露出把长剑。剑身锈迹斑斑，剑柄处缠着层皮绳，都磨秃了边。

“谁丢的破剑？还真是穷得叮当响，连把像样的兵器都拿不出来。”林风撇撇嘴，正想随手扔了，却突然发现剑格处刻着两个字——“浪子”。

他随手抄起剑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比他想象中要重。他试着挥了挥，剑身发出“嗡嗡”的闷响，似乎很长时间没磨过了。他拎到河边，找块礁石，捧起清水冲洗起来。

“不知道这破剑能耍几下。”林风咧嘴一笑，运起自身体力，对着礁石就劈砍过去。“当！当！当！”剑锋撞在岩石上，火星四溅，声音铿锵有力。

他越耍越来劲，干脆脱了外衣，光着膀子挥汗如雨。练到兴起时，他一剑劈出，没入河里，激起大片水花。他看着水面倒影，突然笑了：“老子要是用这破剑，不知道能在江湖里闯出什么名堂。”

河边钓鱼的老头看着他发呆，摇摇头：“年轻人，别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