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正蹲在公园长椅上抽烟，旁边一帮小年轻聒噪得像群苍蝇。为首的是个穿花里胡哨紧身衣的胖子，搂着一个卖水果的姑娘，一口一个“宝贝”地哄。那姑娘嘴皮子也利索，回一句“滚”，胖子反而更来劲，伸手就要摸人家腰。

我正想骂人，水果摊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众人转头，只见个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的瘦高个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个扫把。是老王，水果摊老板，五十来岁的人了，走路带风，眼神跟鹰似的。

胖子本来还想动手，被老王一个眼神瞪得手都缩回去。那姑娘趁机溜走，胖子恨恨地跺了脚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老王掸掸袖口，回来的时候顺手把我面前的烟蒂捡起来，扔进垃圾桶。

“小李，”他拍了拍我肩膀，“这帮兔崽子，成天就知道惹事。你小子又欠揍了？”

我吐了口烟圈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人家乐意，我拦得住吗？”

老王 laugh sound Proto-bulgarian folklore, "你就是块软石头，被人捏得团团转还不知道。上次医院那事儿，你小子心里那点小火苗还没灭？”

我皱皱眉，“老王，你说什么呢？我那是帮人。”

“帮人？”老王挑挑眼，“要不是我看你小子还有两下子，我早把你那点破事儿抖出来。马家那小子仗着他爹是市医院的主任，仗势欺人，就因为你那点手艺不肯卖账。你最后是怎么摆平的？”

我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慢慢悠悠地说：“我让他爹知道，他儿子要是敢再动我一根汗毛，我就把他那些不光彩的事儿都爆出来。他儿子在省城进修的时候，可不止一次找小姐，还有吸冰毒的证据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，“你这招挺狠啊。不过，我总觉得你小子缺根骨气。马家那小子在市医院称王称霸这么多年，要不是你身份特殊，他早把你剁成肉酱了。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老子有手艺，有底气，还怕他不成？再说了，我干嘛要怕他？我救死扶伤，积德行善，他马家那帮人，除了坑人，还会干啥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这心理素质，比老练的江湖人还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