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握着那张地契，指尖冰凉得像要凝固。她看着江傅，心口那点好不容易升起的甜意，瞬间被搅得稀烂。这家伙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损了？

“知道我要什么？”她扯了扯嘴角，冷笑，“江傅，你未免太小看我了。我想要的东西，从来不是几块地能换来的。”

江傅眯起眼睛，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她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哦？是吗？林晚，别跟我说你真的只想要钱。我可是知道，你心里惦记着的是另一件东西。”

林晚心中一紧，没说话，但手攥得更紧了。她知道江傅指的是什么——他指的是他们之间的婚姻。“江傅，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江傅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，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淡漠：“结束了？林晚，你可别忘了，你当初是怎么嫁给我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，“别忘了你欠我的。”

林晚心里苦笑，欠他的？是啊，她欠他的，她毁了他的家庭，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。她欠他的，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“江傅，那是过去的事了。现在是现在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该往前看。”

“往前看？”江傅重复着这三个字，像是咀嚼着一个笑话，“林晚，你现在告诉我，什么叫往前看？你现在一无所有，你以为你能往哪里看？”

林晚咬了咬下唇，没有反驳。她承认，她现在确实是没什么底气。可是，她不能一直这样下去。她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，不能一直被他踩在脚下。她一定要站起来，然后，狠狠地踩回去。

“江傅，”她抬起头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，“我知道你现在很得意，你毁了我的一切，你觉得你赢定了。但是，你等着，我会让你知道，你不是赢家。我林晚，就算一无所有，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。”

江傅愣了一下，看着她眼中的火焰，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。他一直以为她是个懦弱的性子，就算现在离婚了，也还是那个只会依附他的林晚。可现在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