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泽城放下手机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陆歆楠，名字倒是中规中矩，但人如其名，透着一股子冲劲，跟寻常那些温温柔柔等着被安排的女主完全不一样。他这个项目，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点，市面上能接、还愿意接的，掰着手指头数也就那么几个，偏偏陆歆楠是其中最具新意的那个。

他随手调出陆歆楠的公司资料，一个名字赫然在列：创始人，陆歆楠。职位，CEO。许泽城挑了挑眉，这小姑娘年纪不大不小，二十五六，就能把公司扛起来，果然是人不可貌相。

项目对接会定在下午三点，地点在公司附近的茶楼。许泽城提着公文包，提前半小时到了。茶楼不算高档，但胜在安静，适合谈事情。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已经把那个姓陆的小姑娘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
一点五十七分，茶楼门口的风铃叮铃作响。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走了进来，正是陆歆楠。她人如其名，身姿挺拔，眼神明亮，手里拿着几份文件，指尖还夹着一支笔，明显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的。许泽城微微抬了抬眼，她径直朝着他这边走来。

“你好，许总监，我是陆歆楠。”她伸出手，声音清脆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干练劲儿。

许泽城回握，指尖触到她手心的温度时，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。这姑娘的手，干净又利落，完全不像个刚出头的大学生。“陆小姐，欢迎。”他收回手，示意她坐下，“你的资料我看了，很有想法。”

陆歆楠也不客套，直接把几份文件放在桌上，翻开一份开始讲解：“这个项目，我们计划从三个方面切入，首先……”

她的声音很清晰，语速适中，逻辑分明，跟许泽城预想中温吞或者急躁的风格截然不同。她说话时，眼神专注，偶尔会眨一下眼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许泽城发现，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被她吸引了注意力。
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陆歆楠讲到关键处时，许泽城适时地点头，偶尔反问一句。他发现，陆歆楠对项目的理解非常深刻，很多他没想到的点，她都一一考虑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