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眼，就听见耳边嗡嗡响。

不是闹铃，不是苍蝇，是脑子里自带的那种“系统提示音”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五行命格觉醒程序启动……】

卧槽！

林凡猛地坐起，头疼欲裂。宿主？程序？

这是拍电影呢？拍玄幻剧？怎么就自己拍进去了？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不是梦！

房间里冷冷清清，旧瓦房，土炕，土墙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窗户上糊着搪瓷盆底。这是哪儿？乡下亲戚家？

“系统？你跟我说句话啊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喊。

【叮！宿主林凡，检测到您的五行命格觉醒失败。根据协议，您需支付违约金十亿灵石，或接受惩罚——剥夺意识，成为一具行尸走肉。】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十亿灵石？开玩笑！他一个月工资才五百！剥夺意识？行尸走肉？这也行？

他往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签过协议？谁干的？”

【叮！这是您百年前，掷杯为号，立下赌约时的影音资料回放。当时您豪言壮语，若觉醒失败，愿付出十万年修为，或十亿灵石作为代价。】

林凡愣住了。百年前？掷杯为号？豪言壮语？他什么时候这么能吹牛了？

记忆碎片开始浮现。

百年前，他也是这么一个穷小子，在一个破茶馆里，跟一群自称“隐世宗门”的人喝大了。老道甲拍着桌子：“小子，看你骨骼惊奇，是个种田的料。给你个机会，觉醒五行命格，要是成了，给你财富自由！要是输了，拿命还债！”

林凡当时脑子一热：“老道，赔率多少？”

“十亿灵石，或者十万年修为！”

“干！”

……

林凡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变得冰冷。

十亿灵石要不起，十万年修为更是天方夜谭。那就只能接受惩罚了。

“系统，启动惩罚程序。”

【叮！警告！惩罚程序一旦启动，后果自负！】

“少废话，启动！”

嗡——

林凡眼前一黑，意识仿佛被抽干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悠起来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，感觉脑子像被铁锤砸过。但与此同时，一种奇妙的感觉涌遍全身。

他能“看”到空气中的灵气在流动。

刚才感觉冷的房子，此刻他指尖能“触摸”到墙壁里残存的微弱土系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