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该死的眩晕感。眼前一片昏暗，只有远处渗入的微弱天光，勉强能看清周围是个破败的石室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杂着尘土的气息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

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摸索着墙壁往前挪。这身衣服又脏又硬，黏在身上腻得慌，明显不是他自己的。摸到口袋，触手一片空空如也，连个铜板都没有。

“靠劲了，真是空手而来。”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。这算什么？开局就给他来个地狱难度？他林凡可不是吃素的，虽然现在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。

就在这时，石室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林凡警惕地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缩在阴影里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喂！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沙哑。那身影猛地一颤，转身看过来，脸上满是惊恐。

是个小屁孩，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一双小眼睛里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精明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小屁孩的声音又尖又细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飞快地扫了林凡好几眼。

林凡打量了对方一番，眼神也冷了下来：“我管你是谁，你躲在这里搞什么名堂？”

小屁孩咬着下唇，肚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他知道，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虽然虚弱，但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。不过，他也认出了林凡身上的那股子不同寻常的气息，至少不是普通的苦力或者流窜犯。

見林凡并不像是恶霸，小屁孩稍微放松了些警惕，但还是保持着戒备：“我……我是来避难的，他们……他们不让我进来。”

林凡来了兴趣：“避难？避什么难？这破地方，连老鼠都可能活不下去。”

小屁孩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外面……外面有‘猎手’。”

“猎手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什么猎手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小屁孩摇摇头，“我只知道，他们很凶，看到活人就抢东西，把人抓走就喂了‘阴影’。很多大人都不敢出门了，都躲在这里。”

阴影？猎手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世界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