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晃悠悠走到床边，摸了摸枕头底下，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他嘟囔一句：“靠，又忘了充电。”顺手抓起外套就往外走，脚下的板子咯吱咯吱响，估计是昨晚有人踩断了几块。

屋外天刚亮，鸡还没叫，但远处山头已经泛白了。王磊骂骂咧咧：“这破地方，天亮得跟城市似的，扰人清梦。”他推开柴房的门，一股子冷风灌进来，把他激灵了一下。

门外斜对面是李四家的猪圈，猪哼哼唧唧的声音没停过。王磊皱着眉：“跟没完没了似的。”他拐到院里，自家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一条老狗正趴那儿睡得正香，听到动静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看到王磊，尾巴晃了晃。

“嘿，老伙计。”王磊蹲下，拍了拍狗脑袋，“昨晚喝多了，把你都忘了。”老狗呜咽两声，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，算是回应。王磊心里踏实了点：“咱家老王就认你这么个狗，你说气不气人？”

刚走到村口，老村长王胖子就叼着个烟卷，慢悠悠晃过来了。“磊子，起这么早？”王胖子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有点飘忽，估计也是昨晚没少喝。“去哪儿啊？”

王磊把烟卷从王胖子嘴里拿过来，点上猛吸几口：“还能去哪？睡醒就得起，不然饿死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“你呢？昨晚没回家？”王胖子嘿嘿笑：“我这是住习惯了，村里空气好。”

两人杠上了，王胖子总觉得自己理直气壮。王磊懒得跟他争，转身就往村西头走。他得赶紧去镇上买点东西，昨晚醉得跟死狗似的，啥都没买。

路过村西头的果园，王磊脚步顿了一下。昨天他酒醒后想起一件事，昨天晚上跟在后面那几个逼，好像往果园里摸了。他皱皱眉：“妈的，占我便宜还敢撒野？”他加快了脚步，得赶紧去看看自家的果子。

到了自己那片地，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，几棵果树被踩得东倒西歪，地上还有几串脚印。王磊气得直跺脚：“一群傻逼，我花了多少钱买的树苗，给你们当路标了？”他顺手揪了个踩坏的树苗，这棵是昨天刚种的，看着还挺精神。

王磊把那几串脚印清理干净，对着天发誓：“等着瞧，早晚跟你们算账。”他不想跟人一般见识，但谁要是敢再踩他一脚，他绝对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