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蹲在老宅子门口抽。这鬼地方邪乎得很，白天看着破破烂烂，晚上就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了。烟屁股一掐灭，他就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往前走。院子里的月亮光惨白，树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，一晃一晃的，活像条蛇。

这地方是他接手过来的，说是给多少钱都不要了。前头那位阴阳师老李头，进去没多久就失踪了，只留下一封烧糊了边儿的信，说是里面不干净。老王自认有两下子，可这几个月下来，心里头也直打鼓。他掐指掐了掐，发现这宅子有问题，邪气搅动得厉害，像是被什么给盯上了。

进屋的时候，老王顺了顺气，把那把祖传的桃木剑往墙上一挂。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勉强能看清 furniture 的轮廓。他踢了踢脚，地上积着些灰尘，显然很久没人住过了。屋角的八仙桌蒙着一层灰，桌上那个铜香炉还插着几根烧焦的香灰。

“老李头，你走的时候倒是挺利索。”老王自言自语着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床底板下铺着厚厚的灰尘，他用手扒拉了几下，摸到了一个硬物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。”老王把这东西拿出来，是个黄符，上面画着什么鬼画符的，边角已经磨损得厉害。他借着月光看了看，发现符上沾着些湿漉漉的痕迹，像是新添的。

“水渍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符刚拿出来的时候是干干的，怎么突然有水渍了？他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看了看，只见月光下，院墙外头站着个黑影。

“谁？”老王心里一紧，把桃木剑抄在手里。那黑影动了动，像个小孩，又不像小孩。影子在月光下晃了晃，然后就没影了。

“幻觉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可心里头那股子凉意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他关上窗户，转身往里走。刚走到堂屋，就听见一阵哭声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屋子里，传得格外清晰。老王头皮一阵发麻，这哭声像是直接钻进人耳朵里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谁在那儿哭？”老王壮着胆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