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咂咂嘴，山楂的甜劲儿还在舌头上。可等了十分钟，陈默还是杵在树荫底下，一脸“等会儿再说”的死样子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弯腰捡起地上那颗滚远的山楂，朝他扔过去。

“喂！”山楂砸在他脚边，陈默头也不抬，“干嘛呢？”

林晓晓凑近了些，踮脚扒拉他胳膊：“陈默，我饿了。”

陈默这才抬眼，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嘴角不自觉咧了咧：“知道。”

他还是那副磨磨蹭蹭的调调，慢吞吞摸出兜里的糖。林晓晓催着：“快点快点，我要饿坏了！”

糖纸撕得咔嚓响，陈默把一颗硬糖递给她：“喏。”

林晓晓接过来，含在嘴里，甜甜的。可她还是觉得不够味，伸手勾住陈默脖子，把头埋在他肩窝：“我要吃蛋糕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。林晓晓仰起脸，眨巴着眼睛，像只撒娇的大型犬：“就一点，好不好呀？”

陈默低头，正好对上她水汪汪的眼睛。那眼神，十年来没怎么变过，总是软软糯糯的，让人心都化了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去不去，我带你。”

林晓晓立刻像只等了主人的小 surrogate 狗，尾巴摇得飞起：“太好了！”

陈默拎着书包带子，把她架起来。林晓晓踮着脚，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暖洋洋的。路上，林晓晓突然压低声音，小声问：“陈默，你今天带钱了吗？”

陈默摸出钱包，翻了翻：“……有。”

林晓晓眼睛更亮了：“走吧，去买最大最贵的那个！”

陈默失笑，这家伙，还是这么孩子气。他任由她拉着他走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。十年了，他还是像以前一样，迁就她，护着她。

到了蛋糕店，林晓晓眼睛都直了。柜台上的蛋糕琳琅满目，甜蜜诱人。她踮着脚，挑来挑去，最后指着最大那个：“我要那个！”

陈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是个草莓慕斯蛋糕，撒满了奶油和巧克力碎，看着就贵。他小声嘀咕：“……好。”

林晓晓得意地扬起下巴，像只偷到宝的小狐狸。结账的时候，收银员夸她眼光好，陈默站在一旁，看着她，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。

回到家，林晓晓把蛋糕放在桌上，幸福地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