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式？哥们儿你这身装束，在咱们这儿，那就是混不吝。”保安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眯着眼上下打量刘林凡。黑色西装是有点眼生，但小领带歪得那叫一个离谱，皮鞋擦得锃亮，可鞋面上沾着的黑泥坨子出卖了他——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。

刘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体内那股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磅礴力量若隐若现，但表面上还得装模作样。“我这是……去送个重要客户的单子，得拿出点样子。”他搓了搓手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。

“重要客户？”老张更狐疑了，“哪个公司的？我怎么没听过？你小子是不是冒充的？最近外面进了不少托儿，专门骗小区保安开门。”他伸手就要去探刘林凡的额头， check 他是不是发烧。

“哎哎哎，大哥，误会误会！”刘林凡连忙后退一步，躲开了老张的咸猪手，“我这不是张总嘛！新来的，想给客户留个好印象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胸前，那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一粒扣子孤零零地挂着。

“张总？”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珠子一转，“行，看在你这么‘正式’的份上，我给你开个小灶。”他伸出两根手指，比划了一下，“五块钱，通融一下。”

刘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五块钱？他堂堂神皇当年随便挥挥手就能让山河动荡，现在却要被区区保安收五块钱买路钱？他深吸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硬币，递过去：“大哥，您就拿两块吧，剩下的……”

“哎，这心意我领了，两块就行，不用找了。”老张接过硬币，掂了掂，脸上露出笑容，“赶紧去吧，别耽误了张总的重要客户。”说完，他抬手示意，让刘林凡赶紧进小区。

刘林凡摇了摇头，端着保温箱，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。他心里暗自吐槽：这帮都市土著，果然是奇葩中的奇葩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也挺有趣的。想当年在神界，他何等威风，受万灵景仰，如今在这凡间，扮猪吃虎，体验凡人生活，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
刚进小区，就看到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孩坐在花坛边唉声叹气。刘林凡走近一看，原来她不小心把手机掉进了花坛里。

“姑娘，需要帮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