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把烟头往地上一摁，使劲碾了碾，眉头皱成了疙瘩。“这地方，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儿了？”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可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城市了，天旋地转似的，完全变了样。

“张叔，您说啥呢？”小王推了推眼镜，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着，“这不都一样嘛，该吃吃该喝喝。”他嘴里说着，眼神却没法掩饰那一丝慌乱。这几天，整个城市都在闹腾，没来由的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，媒体上尽是些语焉不详的消息。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不跟他争辩。争辩也没用，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退休聚会上，一杯酒下肚，就晕晕乎乎地失去了意识。可再睁眼，人就在这个所谓的监控中心里，负责盯着全城的数据流。这简直是个玩笑！

“不对！”老张头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快查查，东三环那边，刚才是不是有个信号塔爆了？”他的记忆里，东三环的信号塔明明加固过，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出问题。可刚才那一瞬间，整个区域的网络信号直接归零，还伴随着一股刺耳的电流杂音，让他头皮发麻。

小王的手指顿了一下，立刻切换界面。“张叔，您消息真灵通啊！刚爆了，维修队正在去，说是雷击。”小王的声音带着点庆幸，又有点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
“雷击？这鬼天气，哪来的雷？”老张头捏了捏太阳穴，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。这个世界，好像处处透着古怪。他作为一个老工程师，经验丰富得很，可最近发生的事情，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不是这里信号塔莫名损坏，就是那里水管无故爆裂，还有些更离谱的，比如无辜的市民突然性情大变，要么暴走打人，要么傻笑着胡言乱语。

“也许……也许真是雷吧。”小王的声音有点飘忽，不敢看老张头的眼睛。

老张头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了。他总觉得，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，背后一定有什么联系。就像一张巨大的网，正慢慢收拢，而他们这些身处其中的人，不过是网上的蚂蚱，迟早要被缚住。

“张叔，您说，这世界是不是要出什么大事了？”小王终于忍不住，小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