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么飞机？我嘟囔着，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划开了屏幕。老李那张万年不变的苦瓜脸立刻占据了整个屏幕，他头顶的头发凌乱得像是刚被台风扫过，眼神里全是血丝，显得比平时憔悴多了。昨晚又熬夜加班了吧？这老小子。

"你那边...这是刚睡醒？"老李愣了下，随即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"差不多吧，反正这会儿也睡不着了。" 他这话听得别扭，但我没往心里去，估计是公司又有什么破事。直接切入正题："出什么事了？看你这表情，好像谁欠你八百万似的。"

电话那头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，老李身后的背景从熟悉的办公室变成了...一片废墟？他旁边还站着个穿制服的光头壮汉，腰间的配枪在路灯下闪着寒光。监控画面？还是特效？我揉了揉眼睛。

"强子，醒醒神！"老李压低声音，神色慌张得要命，"你快过来看看！市中心的古城墙...塌了！" 这话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咱们这儿不是早就搞旧城改造了吗？那几段破墙早就不让人靠近了，怎么还会塌？

我"噌"地一下坐起身，毛衣从被窝里带出来一半，露出了底下松松垮垮的家居服。脑子"嗡"地一下，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事。重生之后，这世界就没太平过，各种怪事一层接一层。

"古城墙...哪段？"我下意识地扶了扶鼻梁上的旧眼镜，镜片上还沾着半夜吃烧烤留下的油渍。这老李八成是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事，连背景都变样了。

"就是...就是西门那段啊！"老李急得原地打转，"全塌了！现在现场被封锁了，到处都是警察和消防队...还有...还有东西在飞！" 我的眉头锁得更紧了。东西在飞？这老李不会是喝傻了吧？不过看他的表情，不像开玩笑。他嘴唇哆嗦得厉害，指节都白了。

我突然觉得喉咙干得厉害，随手抓起床头的水杯灌了两口。重生后的身体好像格外敏感，一点不对劲都感觉出来。

"行，我马上过来。"我放下手机，动作极其顺滑地套上牛仔裤和夹克，顺手抓起玄关处的登山包。能有什么事？无非是施工不当还是地震前兆，但这些念头只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打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