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？你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握着手机，心里又急又乱，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。夜风吹过，带着点凉意，让我打了个哆嗦。

“王强，你听我说话！别乱动，你在哪儿？赶紧告诉我！”老李的声音听起来……不对劲。太远了，像隔着好几层棉花。

我环顾四周，这里是老城区，我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？记忆有点模糊，好像是下午出去办点事儿，结果……“标志……什么标志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脑子嗡嗡响。这老李，平时不是这么神神叨叨的。

“十字路口！看到没？那个老掉牙的古董店牌子！你朝左边那条巷子走！快！”老李的声音突然清晰了点，但紧接着又模糊下去。

我压低声音：“左边巷子？巷子口黑咕隆咚的，不对，等等……那儿好像有个破招牌，写着‘周记杂货’……”我往前挪了两步，阴影越来越重。

“对对对！就是那儿！听好了，巷子里靠右，有一扇虚掩的破门，推开了！快进去！”老李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，还混着奇怪的喘息，像是跑得很急。

虚掩的破门？我皱了皱眉，这老李，不会是让我去什么地方吧？搞什么名堂？不过，他语气不对劲，我总得去看看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倒了回去，借着微弱的夜光，小心翼翼地往巷子里摸。一股霉味儿和尿骚味儿混合着钻进鼻子，真他娘的难闻。

巷子不长，大概二十米吧，尽头果然有一扇破木门，虚掩着。我凑近一听，里面……安静得有点过分。没声音。

“开门没？”我轻轻敲了敲。

里面没动静。我又敲得重了点：“喂？里面有人吗？老李，你他娘的到底在哪儿？”心里有点毛毛的，这地方不像好人去的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一道微弱的光线透了过来，一个人影在门口挡着，看不清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在黑暗里亮得有点吓人。“进去！”声音低沉沙哑，不是老李。

我有点犹豫，里面到底什么情况？老李呢？我刚想问，那人一把就把我拽了进去，动作快得惊人。我踉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，门在我背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，比刚才还重。

眼前豁然开朗，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破败的旧屋里，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，从旧家具到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零件，什么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