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 钟明辉摆了摆手，示意前面的椅子。他声音放得低沉，尽量不让人察觉到他听力不好。

那男人没动，站在原地，目光扫视店里，最后落在一排排按摩床上。他咧了咧嘴，露出两颗孤零零的虎牙，“怎么？怕我没钱？”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。

钟明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语气……啧，来报仇的节奏啊。他actively avoided directly looking at the man, focusing instead on调整呼吸，让自己放松一些。

“按哪儿？” 钟明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奇。

“全身上下都按。” 那男人走近，在钟明辉前面停住，迫人的气势让人有点喘不过气。“特别是左边，给我按重点。”

钟明辉点点头，引着男人到第二张床。“这边来，先脱衣服。”

男人自己脱衣服，动作挺利索。钟明辉戴上手套，先从后背开始。他手下的力道不重，慢慢渗透。后背这块儿，肌肉紧绷得像石头，尤其是左边，有几处地方按下去，男人会轻微地抽气。

钟明辉心里有数了，这股劲儿，绝对跟上次有关。

男人没说话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店里的气氛有点压抑，只有钟明辉偶尔调整枕头的声音，还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。

按到肩膀和胳膊时，力道加重了些。男人开始不自觉地收紧身体，呼吸变得粗重。

“再往下点。” 男人低吼。

钟明辉依言，手滑到手臂的内侧。“放松，别紧张，越紧张越疼。” 钟明辉在心里默念，手下的动作却很稳，不急不躁。

手臂内侧有几处特别抗拒，钟明辉停顿了一下，试探着问：“这儿疼得厉害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咬紧了牙关。

钟明辉没再继续，绕开这个区域，换个地方继续按压。他能感觉到，男人在忍耐。

按到腿的时候，男人突然“呼”地一声，把枕头垫得更高，侧过头，拳头握得死死的。

钟明辉停下手，看着男人紧抿的嘴唇。“哪儿不舒服？”

男人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，抬手拍了拍钟明辉的手臂，“没事，继续。”

钟明辉点点头，继续往下按。这次他特别注意避开刚才那几个点，但能感觉到，男人的身体依然很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