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起山，你给我站住！"我挥舞着菜刀追着他满厨房跑，撞翻一个汤碗，溅得油点子满脸。他手揽着我的腰反将了我一跤，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他顺着手腕拽过我，堵下一颗糖葫芦。

"不就摔了你个碗吗？你男人我伺候着。"他嗓音压得低，顶着我发顶，糖葫芦的酸味糊我一脸。

"去你的男人！"我踹了他一脚，踹出老远，气呼呼去收拾残局。厨房水槽里菜叶飘着，转过身却见他在灶台边擦手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阳光斜斜斜地打进来，他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。

"收拾完了？"他问得平淡，"碗底油渍挺难擦。"低头看见我沾着番茄酱的指甲缝，突然伸手把我的手扣住。我手心顿时出汗，刚想抽回去，他就把我的手按在温热灶台上。

"暖暖。"他声音带着些沙哑。

我脸烧得通红，甩开他时锅铲不小心砸在他手背上。他 rites 我一眼，把烫手锅铲接过去砸墙角。我看着他白皙的手背绽出个红印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追过去想拿药。

"停！"他伸手拦住我，拇指摩挲着我后颈，"病人需要静养。"

我后脖颈泛麻，耳根发烫。他忽然抓我手指往下拉，我踉跄着扑进他怀里。他身上有松木香，胸口微微起伏，我伸手摸上去，他立刻把我手搂紧了些。

"今天这事谁对谁错..."我小声嘀咕。

"以后这种玩笑少开。"他轻声道，喉结滚动一下，"我不是你对手，但也不准欺负我手是无辜的。"

窗外突然传来邻居骂街声，他亲亲昵昵地揉乱我头发，转身把我揪到客餐厅。我正纳闷他要干嘛，就看见桌角蹲着只橘猫，旁边立着张纸条——

"请郑重接旨：朕今天到此一游，留下薄礼若干。朕乃南烟山起吟北歌人氏，赐陆起山亲亲一个。"言下之意是，猫主子谁啊！

"这..."我指着字条，"你家猫认识字？"

陆起山把纸条往我面前压了压，"认识，狗屁不通的那种。"他突然凑近，"那昨晚你说要送我原谅，现在还打算不兑现？"

我脸一红，"谁要送你了。"正想说些别的，他忽然低头就要亲我。我手忙脚乱去挡，被他反手捆住，嘴被封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