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这话说的没毛病，车窗一关，那股闷热劲儿立马就弱了。张伟踩油门的手顿了顿，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撇着笑：“哟，还知道嫌热？刚才不是挺精神的，非得跟我斗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喏，车窗后座放着你那宝贝药瓶，记着按时喝。”

林轩没回头，光用余光白他：“你烦不烦啊，死了这条心吧，我喝不喝跟你有个屁关系。”他心里嘀咕，反正他本就没打算喝，只是被张伟在那儿叽叽歪歪烦的。

车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拐了弯。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晚上九点，这里依旧是热闹非凡。张伟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，两人一前一后朝街上走。张伟走在前面，脚步轻快，时不时还往路边的小吃摊张望。林轩慢悠悠地跟在后面，怀里揣着个小手包，里面就是张伟嘴里的“宝贝药瓶”。

“我说林轩，”张伟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，“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偷偷把药卖了？我看你最近状态好像……挺不一样？”

“神经病。”林轩应了一声，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去。

晚上十点，迪厅里人声鼎沸，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脑袋发蒙。林轩和张伟找了个角落，靠着墙根坐下。张伟拿着两杯橙汁，抿了一大口，眼神却瞟向林轩。林轩正盯着舞池里旋转的灯光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张伟没注意到。

“啧，”张伟嘟囔一句，“这小子，到底是熬出来了点不一样，以前他也就是呛着嗓子，现在这舞池都能下了。”

林轩充耳不闻。他没告诉张伟，昨天他试着去做了一些以前根本做不到的简单运动，比如连续深呼吸五次，结果折腾到半夜才睡着，今天早上起来，人反而感觉清醒了不少。这算不算进步？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这时，几个穿着光鲜、打扮嚣张的年轻人朝他们这边走过来。为首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身材挺拔，脸上带着惯常的傲慢。他一眼就看到了林轩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家那个病秧子吗？怎么，也出来体验生活了？”小伙子嗓门挺大，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，周围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
张伟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，就被林轩抬手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