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腿肚子还是软的，但已经不敢再发抖了。那声音飘过来，像阴沟里的老鼠，又黏糊又恶心。“嘿嘿，”那声音慢悠悠的，“新来的？黑山派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，进来容易，出去难。”老张脑子里嗡嗡响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把那个破布包往旁边一揣，双手抱拳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哆嗦：“晚辈张三，无冤无仇，就是想……就是想拜见一下长老。”

“拜见？”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嘲讽，“你这点身板，拜见个球？还是说，你身上有啥宝贝，想献宝？”老张心里一紧，这声音太毒了，明摆着要敲诈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晚辈……晚辈没什么宝贝，就是想学两手本事，混口饭吃。”

“混口饭吃？”声音突然正经起来了，但依旧邪门得很，“黑山派不养闲人，要学本事，就得有那个命。你倒说说，你这命里，有本事吗？”

老张一愣，这问题挺玄乎。他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晚辈……晚辈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声音笑了，带着一种 Expansion后的得意，“难怪你这么蠢。告诉你吧，黑山派的长老，不是你们能见到的。他也不是人。”老张猛地抬头，看向门缝外黑漆漆的走廊。走廊尽头黑漆漆的，像张着嘴要吞了他。

“不是人？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是传说。”声音飘了回来，又飘了出去，像个幽灵，“有人说他是山里的精怪，有人说他是古墓里的僵尸，还有人说……”声音顿了顿，“他根本就是个骗局，黑山派的镇派之宝，就是个幌子，骗来的傻小子。”

老张听得一头雾水。骗局？镇派之宝？这都跟他说什么？他刚想再问点什么，那声音又来了：“行了，多问无益。想活命，就滚蛋。想学本事，下次再来，记得带脑子。”

说完，那声音就没了。老张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动弹。他感觉这声音背后，藏着太多秘密了。黑山派的长老到底是什么人？镇派之宝又是什么？他明明是个传说，可刚才那声音，又好像是真的。老张摇了摇头，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摸了摸怀里那把破柴刀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是离开这里，还是继续留在这里？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