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脑子还是嗡嗡的，那声音像根毒蛇，钻进耳朵就出不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，“长……长老，晚辈是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
“哼，看样他还挺识趣。”那声音ară了一下，好像在笑。“不过光知道害怕可没用。黑山派的东西，要么死，要么就变成咱们的一份子。”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掂量什么，“你叫张三？哦不，看你这怂样，大概叫老张吧？对，老张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咋好像知道他叫啥？难道……他不是人？老张揉了揉眼睛，眼前的石壁还是石壁，没晃悠。难道是这鬼地方邪门？他想喊，却又咬住了嘴唇。

“自己人，别紧张。”那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点，但这更让老张毛毛 دار。“你倒底想怎么样？”老张鼓起勇气问，“是杀了我，还是……”

“杀你？”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费那劲干嘛？你是块好料，可惜了。”那声音又变得黏糊糊的，“你能看出我声音的不同寻常，这念头就不一般。黑山派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。”

老张脑子一懵，啥叫好料？啥叫念头像不一般？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好像能听到石头里都响起的嗡嗡声，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种他听不懂的韵律。这……难道是传说中的什么异能？

“别瞎猜。”声音及时打断了他，“我给你个机会。跟着我，让我看看你的‘念像’，或许……我可以把你培养成黑山派有数的人。至于你的那些破事，你想报仇？想发财？我可以给你平台。”

平台？老张一愣，这跟之前说的杀他可大不一样。他想了想，自己这腿受伤了，武功也一般，以前顶多在街上收点小摊，要是能混进黑山派，或许……出人头地也不是不可能？

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老张咬了咬牙。

“哼，识时务。”那声音似乎满意了点。“从明天开始，你就是我的弟子。记住，在这里，你只能听我的，懂吗？”

老张点头如捣蒜，连声应着。他偷偷松了口气，虽然不知道这声明显是天方夜谭，但他现在没得选。黑山派是什么地方？他多少知道一点，那是邪道中的邪道，进去的人，要么死，要么就变得跟他们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