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铁们晚上好，刷到的是我，阿宅，你们的老朋友。先说正事啊，最近直播挣钱是越来越难了，懂行的都懂，流量就那些，你不去争，别人就抢了。” 我对着镜头搓着手，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贱笑，虽然镜头边缘有点黑，显出点像素颗粒感，但那股子市井气儿是藏不住的。

“咋地？想听我数钱是吧？行，也不是没想过，毕竟谁不想要啊？可我现在手头紧啊，最近投了个游戏，全付进去了，你说这游戏多好玩吧，关键是个屁用没有，纯粹烧钱。这钱要是能赚回来就不错了，结果呢？金字塔尖那帮大佬才是真会玩，咱们这种小玩家，进去就是个提款机。”

对面有个哥们儿弹幕冒出来：“哟，阿宅又遇‘电子榨菜’了吧？”

“电子榨菜？到位到位，形容到位！” 我竖个大拇指，镜头晃了晃，差点照到对面哥们儿屏幕，“行，闲话不多说，今天咱来点实际的，刺激不？”

底下瞬间刷起来一片“666”“来了来了”之类的弹幕。我嘿嘿一笑，继续拍着镜头：“最近网上老传有鬼，哪个精神病院啊，好像闹得挺邪乎。寻思着，直播嘛，总得有点新花样，你说是不是？就决定去探探了！”

“啥？抓鬼？阿宅你疯了？那玩意儿邪乎不？” 一个名叫‘午夜惊魂’的粉丝弹幕急了。

“急啥？我又不是真去刨坟扛骨灰。就是进去转转，带个高清摄像机，拍点素材，你们老铁们在家吃瓜看热闹，多好？” 我把活儿说明白了。

“不过啊，万一……” 对面那个哥们儿又补了一句。

“万一啥？万一真撞上你了？那也不怪我，谁让你跟我不一样，不是‘老铁’是‘老铁的狗’呢？” 我嘴上扯着犄角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，听着挺瘆人。但话说回来，谁真以为是闹着玩的？直播间那么多人，万一真有点啥，拍下来，咱就发达了。

“Okay，准备好了啊，老铁们，咱们探鬼行动第一站，XX精神病院。记住，我是阿宅，没死，如果在下惨死在里面……呸呸呸，没人给我收尸，那你们就别看了，算我自作死。”

说着，我提了个摄像包，就往外走。楼道里头阴森森的，灯忽明忽暗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消毒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