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！这也行？”张凡看着手里这个巴掌大的青铜令牌，嘴角抽搐着，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。

令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古字，像是某种契约或是什么的，就是透着一股子假货该有的廉价感。他原本是打算拿这个冒充一件刚从古玩市场淘来的上古令牌，顺路卖给那个红衣圣女，赚点外快渡过这几个月的饭钱。

谁知道，那圣女当真了！当真是当真了啊！张凡拍了拍额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：他为了赚点钱，特意跑去找那个据说刚出关的红衣圣女，就是城东那位，圣洁得不食人间烟火，据说身边神鸟环绕的那种。他揣着那块假令牌，在人堆里挤到跟前，假装挺恭敬地递上去。

那圣女面无表情接过，随手翻了翻，然后…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张凡道：“你这令牌……还挺巧，本小姐正好缺个这个。”

张凡当时就懵了，以为她是开玩笑。谁知道，她当真了！还当场拜了把子，口口声声喊他“大哥”，还给他赐了个“破道仙人”的名头。

这名字一听就是瞎扯，但对方语气郑重，张凡也不好多说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

现在好了，他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太急了。卖假货就卖假货，谁让他穷呢？可这圣女居然当真，还跟他拜了把子，这要是被传出去，他张凡还不落得个“诱导圣女”的名声，被整个修真界给盯上？他不过就是个四阶修士，连五阶都摸不到边，哪挡得住圣女那张圣洁的大网？

“不行，得赶紧想辙！”张凡越想越急。

他原以为，圣女可能只是找个借口接近自己，说不定哪天就翻脸不认人了。没想到，对方当真是当真了，还拜了把子。这让他头疼。
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突然，他眼睛一亮。

“我擦，不对啊！”他猛然一拍大腿，“我这是把假货当真了，那我那块真货呢？”

他想起他藏起来的那块真货，那可是他花大价钱从某个黑市大佬手里淘来的，据说是上古时期的一件神器，具体是什么功能他也不知道，反正那大佬说他能提升修为，还能开宗立派。

当时他正好缺钱，那大佬又逼得紧，他不情不愿地卖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