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那个假令牌攥在手里，心里把那张狗脸的小二骂了八百遍。这假货做得也太逼真了，连他这眼睛都差点给糊弄过去。他本来是想去城东杂货市场，买个便宜手工艺品，顺路赚点生活费，谁知道半道遇到那死脑筋的小二，硬是把他拉到当铺，说是帮圣女大人寻宝。

圣女？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煞白。这要是被圣女知道了，他这条小命还怎么在青州城混？他可是听说，圣女怜香惜玉是出了名的，谁要是惹了她不高兴，轻则打断腿，重则直接拉去火化场，就地正法。

但转念一想，那圣女虽然脾气不好，可也不容易惹。毕竟，她那是天生的圣女，身边跟了那么一群护法，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我操，这下可完蛋了。那小二肯定是无心之失，我得赶紧想辙。”

就在张凡心乱如麻的时候，他突然注意到那个假令牌，心里一动。这假货做得虽然像，可仔细看，细节处还是有破绽的。比如上面刻的字，虽然是古字，但明显是后人模仿的，力道和笔画都不对。还有令牌的材质，虽然看着像青铜，但密度和质感都差远了，更像现代的某种合金。

张凡眼睛一亮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他掏出那块令牌，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，又摸了摸冰凉的金属表面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玩意儿虽然假，可样子货也是货。我能不能把它改造一下，让它看起来更像真的？或者，干脆拿去市场上换个钱，落得清净？”

张凡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。他小心翼翼地把令牌收进口袋，朝城东杂货市场走去。一路上，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圣女会不会找上门来。但转念一想，那圣女身边那么多人，就算他出了事，也未必能查到他头上。

到了杂货市场，张凡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，把那块令牌放在摊子上，假装是自己的东西在卖。他心里盼着，能有哪个懂行的顾客来碰碰运气，把他这个“宝贝”买走，这样他就能落得清净了。

就在张凡埋头数钱的时候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这令牌，你要多少钱？”

张凡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白衣、气质清冷的女子站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