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男人后脑勺的方向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份不上不下、模棱两可的态度，简直比让她调试一夜的崩溃代码还让人抓狂。

“还能有什么事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指尖却不小心在笔记本电脑边缘敲出几声急促的杂音。

男人像是被她的话惊了一下，终于转过头看她。林薇能明显感觉到，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
“就是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递过来时手心还有点汗。“这个，你看看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情况？突然给个信封？

她狐疑地接过来。信封封口没封严实，露出一角印着某家咖啡馆名字的标签。林薇皱了皱眉，这咖啡馆……好像是陈阳之前常去的那家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问，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刺。

陈阳眼神躲闪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：“那个，上次……上次我帮你弄的咖啡杯，杯底有点画，本来想等会儿再给你的。结果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结果我忘了。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一下。又是这种欲言又止、让人捉摸不透的说话方式。她接过信封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张小小的、已经有些褪色的照片，照片背面还粘着一张便利贴。

照片是陈阳大学时候的样子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冲锋衣，在某个景区门口摆拍，脸上是傻乎乎的笑容，手里还举着个明显是无限通的牌子。旁边便利贴上写着：糗照，勿外传。

林薇嘴角不自觉地绷紧了。这点破事，至于搞这么神秘吗？

她又看到信封里还有一个小玻璃罐，罐口用红绳系着，里面装着几颗深蓝色的、像葡萄一样的东西。

她晃了晃罐子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这玩意儿看着挺可爱，像是什么干果？

她正疑惑着，陈阳突然开口：“那个……罐子里的是松子，我奶奶给的，说这个对身体好。你最近熬夜多，吃点对明目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他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她。她心里有点堵，明明是简单的一句关心，却因为前面那套绕弯子的 preamble，变得尴尬得让人窒息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没好气地说，把照片和松子一股脑塞回信封，“你还有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