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穿上这身警服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局长就亲自把他拎到专案组门口，往他面前一扔：“林警员，接手代号‘迷雾’，三个月破案，别给警局丢人。”

旁边几个老油条嘴角抽了抽，但没人敢说啥， Namely局长眼里揉不得沙子。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‘迷雾’专案组，听说是个骨头田，前任栽进去过三个，现在就剩个没人接手的烫手山芋。

“明白。”林枫攥紧了拳头， Io力道大得几乎捏出血印。他知道，这是他立足警队的唯一机会。三个月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，足够他洗刷掉“最没经验新人”这顶大帽，也足够他摔得粉身碎骨。

办公室不大，窗户玻璃积着灰，映出林枫一张青涩的脸。桌上堆着厚厚一摞卷宗，封面用油墨浸染得发黑，像堆着座微型垃圾山。

他 empezó 逐个翻阅，案发现场照片、尸检报告、走访笔录……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线条。半夜十二点，整个楼层静悄悄的，只有打印机偶尔发出“咔哒”一声，吓得他一哆嗦。林枫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感觉脑子像被塞满草屑，嗡嗡作响。

“小林，还不下班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枫一抬头，见个瘦高个男人推着眼镜，镜片后面两颗豆子骨碌碌转。这人姓张，叫张默，是专案组唯一没被他“抓”来的老油条，此刻正往他桌前一凑。

“张哥，才刚开始。”林枫苦笑。

“这案子啊，”张默一边拖椅子一边说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，“凶手跟玩捉迷藏似的，只留下些模棱两可的线索。上次那个新人接手，直接被逼疯了。”

林枫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。疯子……这个词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
“张哥，我会的。”他攥紧笔，仿佛握住能劈开迷雾的剑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枫像上了发条的机器。白天开会，晚上啃卷宗，周末连轴转去案发现场勘查。他像块海绵，疯狂吸收着各种信息，常常蹲在血迹斑斑的地方，纹丝不动地看上几个小时，直到眼睛陷进眼窝，脖子发出“咔咔”的抗议声。

张默看不过去，有天拉着他去楼下吃宵夜。

“林枫，你这样不行啊，得放松。”张默灌他灌啤酒，“得会抽丝剥茧，不能一根筋钻牛角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