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警员，这就是你说的三个月破案的目标？”郭队副脸色拉得比还有待改进的新手机屏幕还长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枫脸上。

林枫没动，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上那摊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血腥和廉价香水的味道，后者显得格外讽刺。死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穿着打扮看起来挺讲究，但现场那狼藉程度，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家人闹腾出来的。

“郭队，”林枫吸了吸鼻子，强行把味觉和思考拉回正轨，“这才第一个，您就别给我上压力了。我这不是转正第一天嘛，总得有个从零开始的过程。”

郭队副翻了个白眼，他跟着老刑警干了十几年，自认是老江湖了，没想到被个初出茅庐的新警员噎了一下。但他也不是吃素的，沉吟片刻，“行吧，给你点时间。不过三个月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，我可随时来查进度。”

“您放心，有进度您随时来。”林枫指了指那摊血迹，“先让我看看现场吧。”

“行，那你自己看，我带人去别处了。”

郭队副撂下这句，拉着几个手下就走。偌大的现场只剩下林枫一个新人，还有那个负责记录的年轻女孩张默，两人一左一右，把偌大的公寓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“林哥，”张默咬着笔头，小声问，“我们接下来干嘛？”

林枫抬眼扫了扫周围，从散落在沙发上的一堆化妆品，到茶几上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的零食包装袋，再到卧室里东倒西歪的衣物，无一不透露着死者生前的混乱和临死前的惊慌。

“先从基本的东西查起。”林枫蹲下身，开始仔细检查地面，“鞋印，指纹，有没有掉落的物品……”

两人一边查一边辨析，张默虽然年轻，但也算是个老公安了，干了不少杂活，见识了不少场面，此刻倒是一点不手软，配合着林枫的节奏，有条不紊地做着记录。

几个小时过去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林枫的腰有点酸，但精神头还亢奋着。他起了个念头，开始翻查死者的手机。他知道这个很敏感，但眼下没别的突破口了。

“林哥，这手机密码挺复杂的。”张默凑过头看了一眼，“要破解吗？”

林枫咬了咬牙，解锁失败了好几次，他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，“直接扔技术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