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小县城里,一个叫萧石竹的女人突然出现,带来的是诡异的死亡还是人心的罪恶?她身边总跟着一只通人性的黑猫,似乎知道很多秘密。随着案件一步步揭开,一个被尘封多年的家族往事逐渐浮出水面。这书,看疯子都不带这样的。
小说内容
县城里的夏天黏糊糊的,像一床刚从河里捞出来的湿棉被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caling镇这种小地方,夏天就更难受了,连狗都懒洋洋地趴在墙根下吐舌头,只有那几声狗吠,断断续续,提醒着活人这世界还没完全睡死过去。
这天下午,镇派出所的老王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盹,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。他骂了句娘,趿拉着鞋下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女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头发乱糟糟的,像被风吹乱的麦茬。女人手里抱着个刚出生几天的小娃娃,那小娃皱巴巴的,哭声细弱,像根随时要折断的芦苇。
“老王,借宿,行不?”女人声音沙哑,眼睛却亮得吓人,在昏暗的走廊灯下,像两盏鬼火。 老王打了个哆嗦,这女人看着邪门。他皱着眉头:“多大动静了?”
“路过……路过。”女人把怀里的小娃娃往怀里搂了搂,那小娃娃立刻哼唧了两声,“就借宿一晚,明早就走,不麻烦。”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,这女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味道,淡淡的,却让他恶心。他指了指旁边空荡荡的柴房:“要住自己收拾,那地方堆着破烂,自己清理。”
女人没说话,点点头,抱着孩子进了柴房。老王刚想关门,那女人又喊了一嗓子:“还有只猫,放家里烧了,别饿死。”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进门看了一眼,果然,柴房门槛旁边蹲着一只黑猫,体形肥硕,眼神发直,正用爪子梳理毛发。那猫……眼珠子和那女人一样,是绿色的。
夜里,老王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。他迷迷糊糊爬起来,摸黑过去看。柴房门虚掩着,猫叫声和人声混杂在一起。老王踮着脚尖靠近,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,看见那女人盘腿坐在地上,怀里抱着小娃娃,正对着那黑猫说话。
“小黑,这次事大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在念咒,“镇东头的李寡妇,不能怪你,是她自己……”她后面的话含糊不清,但老王听见“血尸”两个字。
猫叫停了。它弓着背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女人摸了摸猫的头,叹了口气:“你们两个,一个背一个,能走下去就怪了。”说完,她低下头,开始喂怀里的小娃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