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回来了。”林小曼应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哑，带着点累意。她把怀里揣着的东西放在桌上，是两块硬邦邦的馒头，还有一小袋草药。这都是她从镇子上好不容易换来的，身上那点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阴影里的人突然咳嗽起来，听上去挺严重的，林小曼心里一紧，赶紧凑过去，“大爷，您没事吧？肺痨的药是不是该喝点了？”

“老毛病了，死不了的。”老人摆摆手，枯瘦的手指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白，他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今天去镇上，有没有见到什么新鲜事？”

林小曼想了想，说：“就看到几个衙役在抓人，好像是有人偷了官府的银两，闹得挺凶的。”她想趁机打听点消息，说不定老人知道些什么。

老人闻言，眼睛似乎亮了一下，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异样：“哦？是吗？那你知道被抓的人是谁吗？”

“听说是镇东头的王二麻子，以前就贼眉鼠眼的，估计是老毛病犯了。”林小曼一边说，一边偷偷观察老人的反应，发现他脸色变了变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“王二麻子……哼，我看他还是没记性。”老人冷笑一声，握紧了手里的拐杖，显然对这个人很熟悉。

林小曼心里一动，觉得有戏，试探着问：“大爷，您认识他？”

“以前是邻居，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。”老人没多说，但林小曼能感觉到他话里有话。

“那他偷东西，会不会牵扯到别的什么？”林小曼追问，她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，说不定能帮老人找出当年的仇人。
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开口：“小丫头，有些事，知道了对你没好处。”他语气听起来有些警惕。

林小曼皱了皱眉，觉得这老人防心挺重的，但她不死心，继续软磨硬泡：“大爷，我就在这儿待不了几天，帮您报了仇，我也能早点离开，您放心，我不会多事，只帮您找出当年害您的人。”

老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好半天才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既然你诚心诚意的……那我就告诉你，当年害我的，还有我的妻子……还有孩子的，不仅仅是王二麻子一个人，背后还有个更大的狗官。”

林小曼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明白了，难怪老人这么老实巴交，原来背后有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