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团闪来闪去的红点，嘴角抽了抽。要不是老王当初为了救自己把修为废了大半，就凭这点微末道行，他早被那玩意儿吸成干尸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可别告诉我这是月老新出的宠物系统？”林凡 "

老王把破旧的天书往桌上一拍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废话！那可是月老他老人家亲自捣鼓的，专门负责人间红线的事。你小子命好，被系统选中了，算是光荣的……系统体验员。”

林凡差点把这杯枸杞茶喷出来。体验员？体验什么？被红线牵着鼻子走？他想起昨晚梦里，自己被一根突然冒出来的红线拽得七荤八素，差点从五楼摔下去，现在想起来腿还软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月老他……还管这事儿？”

“管什么管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现在天上神仙多忙啊？玉帝天天忙着给人修电脑，嫌界面太丑；太上老君被小猴儿偷了紫霄宫的wifi，到现在还没追回来；财神呢？天天被凡人追着要红包，吹头吹到一半手机没电，急得直跺脚……月老倒是清闲，就是这新系统，搞得人心惶惶。”

林凡瞪大眼睛：“玉帝……修电脑？财神……吹头？”

“那可不！”老王把手指比成兰花状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玉帝那个凡间养的电脑，CPU不兼容，他修了三天三夜，最后直接改成了共享模式，结果凡人抢着用，把服务器搞炸了。财神啊，那老家伙爱干净，凡人去拜他，他嫌香炉脏，直接对人飚起风来……”

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脑子里全是那些神仙鸡毛蒜皮的日常。他想起早上出门，差点被司命君派来催婚的黑白无常撞飞，那两个明显没睡醒，一路打瞌睡还扔他的破纸钱。还有昨天，他点外卖，页面突然弹出来一个对话框，写着“太上老君委托：紫霄宫WiFi维修，请提供登录名与密码”，吓得他差点把付款信息删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我接下来要干嘛？被红线绑着到处乱窜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可不是。这系统一激活，你就得开始相亲了。不过放心，这系统挺智能的，它会匹配你的八字和喜好，最差也能匹配个中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