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昨天晚上你楼下那棵歪脖子树，晚上咔咔响，咋回事啊？”电话那头儿老王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股子meno的慌张。

我正窝在出租屋沙发里，游戏里那关还没打完呢，闻言手一抖，键盘上“E”键按空了，屏幕里角色一个趔趄，差点被怪物的刀拍死。我骂了一句娘，抬手挥了挥，示意自己听着。

“咋回事？自己不动声色观察观察呗，是不是虫子？或者谁晚上瞎吊儿郎当打枝子了？”我尽量把语气拿得轻松点，虽然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真遇上啥邪门事儿，我得赶紧确认一下，别耽误事儿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王的声音又传过来，这次还带着点儿喘：“不是虫子，也不是人。我昨天半夜下楼透透气，就听见那棵歪脖子树，没完没了地咔咔响，像啥大虫子在里面啃木头似的。声音还在树根这儿最明显，我这心怦怦跳的，后背都起鸡皮疙瘩了。”

我把游戏暂停了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脑子里开始编一些可能存在的剧情。什么无头鬼找替身？什么怨气不散的老僵尸？又或者是某种蹦出来的变异生物？太扯了点，但老王这描述倒有点意思。

“你离那树远不？”我问道。

“远着呢，我家在五楼。但我总觉得邪门，今儿一上班就打电话找你。哥们儿，你别笑话我，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谁都知道那些都是电影里的瞎编段子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说得够清楚了。”我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往外瞅了瞅，小区里晚上灯火通明，跟白昼似的，哪有啥惊悚片的感觉。“多大动静？你那窗户隔音好不好？”

“还行，就是感觉声音特闷，像是从地下传上来似的。而且……而且白天我再去看那棵树，总觉得它直勾勾地盯着我看，瘆得慌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老王这想象力是真丰富，估计是昨晚睡不好，现在精神有点绷不住了。可话说回来，那棵歪脖子树确实有点邪性，我记着老王家小区建的时候，这棵树就歪着，还是个孤零零的树杈儿，谁也不知道以前是啥样。

“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我继续套话。

“异常？我啥异常啊？”老王一愣，“你说的那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