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刚把早餐胡乱塞进嘴里，老板娘就哼着小曲儿飘了过来，一边递账本一边挤眼睛：“小林啊，今儿个客客气气，三块钱账收了。下回注意点儿，这么多天了，还是头回有人跟你‘理论’。”

林野扒拉着碗里的面，头也不抬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就是个卖早餐的，能赚几个？”

老板娘撇撇嘴，转身走了。林野叹了口气，扒拉了几口面，起身准备收拾摊子。不是他不想多干一会儿，实在是最近这生意，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这摊子是他自己找的，地方不算偏，人流量也还行。可从上周开始，每天早上七点到八点，总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，雷打不动地来买豆浆油条，手数得那叫一个仔细，从来不差一分钱。姑娘挺漂亮，眼睛大大的，皮肤也白，就是抿着嘴不说话，像个刺猬。

林野这摊子，生意一直平平淡淡。他是个刚毕业的年轻人，没多少钱，租了个小摊位，每天起早贪黑卖点早餐糊口。这姑娘一来，他每天就能多赚三十块，虽然不多，但也算是个意外之财。

刚开始，林野还挺高兴，觉得捡着便宜了。可次数一多，他就觉得不对劲。这姑娘是真有钱，还是怎么着？可看她那打扮，又像是学生，哪来的钱买这么多早餐？

这天早上，林野刚收拾完摊子，准备收工回家，那姑娘又来了。她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递到林野面前：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林野接过来一看，是一张五百块钱的纸币，皱巴巴的，一看就是被塞在口袋里捂了很久。姑娘的声音还是那样子，小声说：“这个……你拿着。”

林野愣住了：“这……这怎么行？我怎么敢要你的钱？”

姑娘皱了皱眉，有点不高兴：“你不用管我有没有钱，反正……这是给你的。”

林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，是认真的吗？五百块钱啊！他一个月挣多少钱？就靠这点微薄的收入，怎么敢收这么一笔巨款？

他勉强笑着，把钱放回了姑娘的手里：“那……那我不能要。三百，最多三百。”

姑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，把五百块钱摔在桌子上：“林野！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？我给你五百，你就要三百？你个卖早餐的，一个月能挣几个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