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眼睛却瞟到老板娘指尖夹着的账本封面。那上面印着“向阳早餐店”四个字，旁边还有一颗歪歪扭扭的青柠图案。他想起早上那碗豆浆油条，咸得像撒了盐的撒哈拉，但价格确实便宜——三块钱。

老板娘见他没接账本，噗嗤一声笑了，凑近了些：“小林啊，你还是个学生，别太计较这些。我这是亲兄弟，上回你差点帮我把小偷拖进巷子，这点钱算什么。”说着，她把账本往他怀里塞，“喏，记你三块。”

林野手一抖，账本啪叽一声掉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指尖擦到封底，那颗青柠图案硬邦邦的。他皱着眉抬头，老板娘正冲他挤眉弄眼。

“还愣着干嘛？吃吧。”老板娘斜眼看他，手指在柜台上一敲，“今儿店里有活动！新研的流心包，每个五毛！”

林野眼睛一亮。流心包是他喜欢的点心，外皮酥脆，里面一包热乎乎的豆沙，咬一口还有流心。但他知道，这种包至少要两块钱一个。五毛一个？老板娘这是发善心了？还是……林野没多想，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五块钱。

“五个！”老板娘瞪大了眼睛，随即又笑了，“傻啊你，五毛一个，你要十个？”

林野脸一红，赶紧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要十个。”

老板娘接过钱，麻利地包了十个流心包递给他：“喏，慢用！”

林野接过包子，掏出手机开始数钱。五毛，一毛一张，一共五张一元纸币。他知道，自己兜里现在只有八十块现金——早餐剩下的零钱。

“老板娘，”林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我……我兜里现金不够了，能不能先赊账？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骂道：“赊账？就你？昨天还跟我说今天早餐要吃穷小本经营的！”她顿了顿，“行吧，看在你刚才挺身而出的份上，这次不收你钱。下次记得，有困难可以跟姐说，别自己扛着。”

林野心里暖暖的，接过包子边啃边道：“谢谢老板娘！”

他走出早餐店，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在身上。他摸了摸兜里的手机，心里美滋滋的——因为就在刚才，手机提示音响了，账户到账十亿！他望着街上匆忙的人群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