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完口泥水，抹了把脸，那泥水黏糊糊的往里进，他本能地想吐，结果喉咙一哽，差点把刚才吞下去的烂草叶也呕出来。草叶？他什么时候吃过草？搞了半天，这就是所谓的穿越后遗症，消化不良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吐一次，就听见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抬头一看，一个穿着破麻袋、露着两只招风耳的怪物正冲他爬过来。怪物身形佝偻，像个瘸了腿的老乞丐，眼眶里却跳动着两点幽绿的光，死死盯着他嘴里那块还剩下的半块烂草叶。

“喂！小子！”怪物爬到近前，咧着没牙的嘴，声音像砂纸磨木头，“那玩意儿不干净，沾我一脸晦气！赶紧吐我点吃的！”

林凡嘴角一抽。他这具身躯估计饿得前几世都断了，哪还有什么吃剩的草叶？他清汤寡水地咽了口唾沫，懒洋洋地问：“啥吃的？我这儿……就剩这了。”

怪物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就剩这个？你他娘是败家玩意儿吧？连东西都不留？你前一世的金主爸爸是穷鬼啊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我管我前世的金主爸爸是谁？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
怪物伸出爪子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领，把他拎得老高，嗓门更大了：“你小子嘴巴真欠！老子刚从妖族老巢抢来一袋子烤兔子腿，就剩最后一个了！怎么样？买一送一？你吐个草叶，老子分你半只！”

林凡没动，反而乐了：“嘿，你这妖物还挺会整活儿。不过我这人吧，天生不信邪，也不爱占便宜。你要是真缺吃的，我可怜见，给你口吃的。”

说着，他从怀里摸出个硬邦邦的石头疙瘩，在怪物面前晃了晃：“喏，这个。

怪物一看那石头，差点没 Dla地一口血喷出来：“你……你他娘的还带抢钱的？就这块黑不溜秋的石头？这玩意儿能吃？能顶饿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手腕一翻，石头消失。下一秒，他扔出块干粮，那干粮在空中发生变异，瞬间膨胀成半人高的烤全羊，滋滋冒油，香气扑鼻。

妖怪眼睛都红了，激动得吱吱乱叫：“这……这是你变的？你你你……你真是败家玩意儿变的？！”

林凡没理它，啃着别人抢来的干粮，心里琢磨着。这洪荒果然不是善地，随便个妖物都这么会推卸责任，一口一个“败家玩意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