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，你再算丫的，小心我把你的摊子掀了！”林凡把最后一口糖葫芦咽下去，朝那算命的比划了一下中指。糖葫芦的酸涩味还在口腔里，可他眼睛已经盯上了街对面那家还没开张的小菜摊。

摊主是个看着挺老实的小伙儿，正低头收拾着菜叶子。林凡心里没由来地烦躁，脚步一转，直接推开了小菜摊的棚子。“老板，生意不做了？”

摊主吓了一跳，抬头看我：“你、你这……”说话都有点不利索。

“嫌我烦？”林凡往椅子上一坐，翘起二郎腿，“行啊，你开张吧。”

摊主脸一红，搓着手：“我、我还没准备……”

“我帮你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很欠揍那种。摊主愣了愣，看着林凡像是看傻逼。林凡嘿笑一声，撸起袖子就上手。他不是帮工，纯粹是找茬。

“小白菜，亮晶晶……”林凡拿起棵白菜，左右看了看，又把旁边的西红柿捏得稀碎。“这西红柿，表皮太厚，吃起来费牙！”

摊主急得直跳脚：“你你你……”

“茄子，长在枝上……”林凡又扯了个茄子，随手往旁边甩，差点砸到摊主。周围的人开始围上来，指指点点。

“这哥们儿是傻的吧？” “好像跟摊主有仇似的。”

林凡充耳不闻，拿起菜刀，咔嚓咔嚓就开始处理菜。“这刀法，算家传的，祖上跟菜铺子老板拜把子……”

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笑：“哟，会耍贫嘴是吧？出来单挑！”

林凡抬头，笑眯眯地看过去。说话的是个瘦高个，穿着花衬衫，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，估计是地痞。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兄弟，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
“怎么？想帮你们老板出气？”林凡拍了拍手上的菜叶，站起身。

瘦高个觉得自己挺委屈：“小子，你别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
“我给你脸你才要脸？”林凡往前走一步，直接站在摊子正中央，挡住了所有人的路，“听说你们家少爷，对这摊子挺宝贝的？”

“你找死！”瘦高个握紧了拳头，“结果怎么样，让你试试！”

林凡看着他那点力气，像是看捣蛋的小孩。“动手啊。”他甚至懒得躲。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大吼一声，冲了上来。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林凡的脸。林凡侧头一躲，手肘直接撞在瘦高个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