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陈力军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屏幕上还亮着“未接来电”三个刺眼的大字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，地板被他的皮鞋磨出一圈浅浅的划痕。

“又想我了吗？”他没好气地自言自语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撞得嗡嗡作响。

窗外，晨光懒洋洋地洒进来，把地板照得发亮。可陈力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，心里堵得慌。昨晚那顿撕破脸皮的吵架，现在还在他脑子里翻腾。就因为一盘下好的棋，那个死脑筋席在恩非要说是他藏着私心，气得他连夜搬了家。

这小子！陈力军越想越气。明明昨天还好好的，怎么说变就变？他走到床边，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，像个受气包似的嘟囔：“没劲……”

其实心里比谁都憋屈。他陈力军是什么样的人？占小便宜？耍心机？他明明就是脾气火爆点，说话直了点，到那小子嘴里就变味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不合时宜的敲门声。

陈力军猛地从被子里坐起来，不耐烦地吼道：“谁啊？烦死了！”

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：“是我，在恩。”

陈力军皱了皱眉。席在恩？怎么来了？難道是来道敗的？他有些犹豫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关係不能真的掰了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把门打开一条缝。

席在恩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，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：“懒得打电话，就过来看看。给，刚买的早餐，还热着。”

陈力军瞥了一眼保温袋，没说话，侧身让开路。席在恩走进来，把早餐放在小桌上，开始熟练地剥煎蛋。

陈力军指着椅子：“坐。”

席在恩坐下了，拿起筷子：“昨晚……对不起。”

陈力军“啧”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，只有煎蛋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。

“其实……”席在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我今天来，除了道个歉，是想问问你，是不是因为我上次下棋赢了，你心里不服气？”

陈力军正吃煎蛋呢，听到这话，差点没把蛋喷出来。他瞪圆了眼睛：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你觉得我小气？就为那盘棋？”

“不是小气，”席在恩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我总觉得，你那天说话……有点奇怪。像是在防着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