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陈力军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屏幕上还亮着“未接来电”三个刺眼的大字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，地板被他的皮鞋磨出一圈浅浅的划痕。“又想我了吗？”他没好气地自言自语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撞得嗡嗡作响。

手机是席在恩打来的。陈力军知道，这通电话肯定没好事。他跟席在恩那家伙约好了，这周末去看房，首付的事得敲定。可他刚从工地回来，身上还沾着灰，腰也疼得像要断了，哪有心思跟席在恩扯淡。

“妈的，该死的女人。”陈力军咬着牙，狠狠踢了一脚墙角堆着的旧纸箱。纸箱晃了晃，里面的小说散落出来几张。他随手捡起来，翻了几页，眼睛却瞟到了桌上的外卖盒子。盒子上印着“小熊包子”三个字，是给席在恩带的。

陈力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跟席在恩吐槽过多少次，晚上加班回来不想吃外卖，可那家伙死活不听，非说一个人在家做饭太孤单。陈力军倒不觉得孤单，就是觉得那家伙傻乎乎的，不会照顾自己。

“操。”陈力军把小说随手扔在一边，拿起手机，翻到席在恩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免提，挂到耳朵上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席在恩的声音，有点小心翼翼：“力军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陈力军吼回去，嗓子有点哑，“有事的是你，大晚上打电话做什么？想我了？”

席在恩在那头“唔”了一声，似乎有点委屈：“那个……我不是想你了，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，你今晚有空吗？我朋友给我推荐了个房子，挺合适的，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……”

陈力军听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，自己累得像条狗，他倒好，还想着去看房。“我累死了，你想看自己去看，我管你呢！”他语气尖锐，说完就后悔了。席在恩那家伙虽然平时挺冲，可他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。

“不是……”席在恩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那个房子现在只有一个人在看，错过了就没了。我想……我想跟你一起去……”

陈力军听着，脚步停了下来。他想起之前和席在恩争吵，主要是因为这个首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