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又待了好一会儿，才敢确定那东西真的走了。心脏还在砰砰直跳，像是鼓手在胸腔里猛敲。我摸了摸胸口，那里的灼热感渐渐退去，留下一种麻木的刺痛。

“昨天晚上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强迫自己回想。可脑子就跟一团浆糊似的，越是想去想，越是混乱。我只记得模模糊糊地看到有人影在窗外晃动，还有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，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住了。

我定了定神，四周环顾。这栋楼确实透着一股子诡异。窗户大多都碎了，露出黑洞洞的空洞，像是一双双瞎了的眼睛。风一吹，呼呼作响，夹杂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沙沙声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得想办法离开这里。”我咬了咬牙，开始沿着墙角慢慢挪动。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的，尽是些碎玻璃和建筑材料，硌得脚底板生疼。我一边走，一边低着头，眼睛飞快地扫视着地面和墙壁。

突然，我的视线被墙上什么东西吸引住了。那是什么？我眯起眼睛，仔细看去。

那是一双眼睛。

墙上的确画着两只眼睛，瞳孔是两个黑洞，死死地盯着我。眼睛周围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又像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涂鸦。关键是，那眼睛画得太过逼真了，尤其是那眼神，充满了某种……恶意。

我不禁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这眼睛……它好像在动！

“幻觉吧？”我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那墙壁。那眼睛确实还在，而且……好像更近了？不，不是更近了，是……它更大了？

我猛地一惊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？是有人在恶作剧，还是……这栋楼本身就有问题？

“别是自己吓自己了。”我对自己说，努力镇定下来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慢慢地向前走去。我离那墙壁越来越近，也越来越能看清那眼睛的细节。那眼球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，就像是干涸的河床。而那瞳孔里的黑色，深邃得令人绝望。

“妈的，这画得太逼真了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在那眼睛上摸了摸。冰凉的，硬邦邦的，的确是画上去的，不是什么活物。

我刚松了口气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