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抿着嘴，没吭声。她低头盯着自己这身行头：洗得发白的棉布袄子，袖口还露着毛边，里头是件打了好几补丁的旧棉袄。脚上那双破布鞋，走起路来嘎吱作响。要不是身上这股子ếu（xiào）得能压人的土气，还真不好认出门。

旁边那女的又戳了她一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林菲菲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这帮人看你的眼神，跟看仇人似的。你倒是给大家长长脸啊！”

林菲菲抬眼，就见那人对着她挤眉弄眼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没事？那你顶这破草帽干嘛？”旁边有人叫嚷起来，“嫌我们看不够啊？”

林菲菲的脸有点发烫。她指了指那顶草帽，也压低声音：“我……我奶奶让我带的。”

“奶奶？”周围又是一阵哄笑，“你这奶奶怕是挺有意思。不过，你这样子，谁信啊？”

林菲菲懒得再争辩。她转过身，想找个人问问路。前头人来人往，她混在人群里，像只无头苍蝇似的。正急得团团转，冷不丁被人拽住了胳膊。

“哎哎哎，你做什么？”林菲菲吓了一跳，站稳了才发现，拽着她的是个男人。

那男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衣料光鲜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他脸上带着点醉意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看什么珍宝。他眯着眼，上下打量着林菲菲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问：“姑娘，看你这打扮，也是外地来的吧？这城里好玩的东西可多了，走，哥哥带你逛逛，保证让你乐呵乐呵。”

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地想甩开他的手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。那人手臂粗壮，力气大得吓人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菲菲又惊又怒，“你谁啊？想干什么？”

那男人却笑了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却特别勾人：“别急嘛，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。你这么漂亮，可不能就这样被冻死了。”

林菲菲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这人看着西装革履，说话却半疯半癫的，像是个疯子。

“放开我，不然……我不客气了！”林菲菲扬起手，准备打他。

那男人却一把搂住她的腰，将她拉得更近了些。他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，带着一股子古龙水的味道：“好，哥哥不欺负你。